自说自话
一。 两点了,夜很深了吧。
即使在新疆,这个时间也已经很晚了。
但,睡不着。
不想睡,躺在床上,总觉得有很多事没做,好想去做。
新一年了,还没有写年末总结。
新一年了,高数还没有着落。
新一年了,我的小说还卡在第五章。
茫茫多的事情。
电脑关着。
电脑运行速度变慢了,想让它休息休息。
但心里总堵得慌。
茫茫多的事情,还没有做。
也已深了,本来应该睡一觉,明天起个大早,然后把茫茫多的事一个一个做完。
但我又担心,天亮了,我又起不来。
打开电脑,桌面上排了满满的素材,本来应该找个时间整理,又觉得乱得才有格调。
心里堵得慌,想玩个游戏,学校的网况和陈旧的电脑又让我放弃了这个念头。
据说曾小贤有演《匆匆那年》,想去看,网上却又找不到片源。
qq弹得广告很没有营养,很烦。
心里,总堵得慌。
二。 刚才,李欢给我打电话了。
我正玩着饥荒。
没有惊喜,只有奇怪。
但本来应该是惊喜,没有奇怪才对。
毕竟是元旦。
新年吧。
老马说的不错,我不该总这么玩下去。
但我有时也不想玩。
可是时光匆匆的在身边溜走。
你挽留不住它。
我心里很慌。
我能怎么做呢?
给我一个游戏,让我忘掉这份心慌吧。
期末考试综合症。
又犯了。
心里好烦。
李欢的电话打来了。
饥荒里的人物漫无目的地在地图上走着。
我,有一搭没一搭和李欢聊着。
没有意识到,这是很久没联系的老朋友的电话。
没有意识到,今天是元旦。
我不知道我究竟在想什么。
饥荒里的人物都已经快要死了。
可我也没有提起聊天的兴趣。
时间分分钟钟地走着。
聊得尽是无聊的话。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
但本来应该有很多话才对。
我暂停了游戏。
聊到了去上海,聊到了去海南,聊到了去云南,聊到了回家。
李欢在广州。
她说她玩得可high了。
但我在一直呆在宿舍,无聊,无趣,不解风情。
我忽然想回家了。
家总是好的。
至少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躺在地上,睡在地上。
电话挂了,我忽然觉得很抱歉。
她千里打电话过来。
可我,没有做好一个朋友的本分。
让她无聊了。
心里,总堵得慌。
三。
贴吧里置顶了“逝者安息”的帖子。
我想是哪里又遇什么难了?
都是不可抗力,总有人在灾难中死去,无趣。
却忘了今天是元旦。
一年最初的一天。
即使因为再无力的原因身死,也应该被人注意,被人惋惜。
何况,是张意和老马参加的狗屁跨年晚会。
上海政府宣布取消一切跨年晚会。
死去吧。
人死了,才想起来这一切?
我忽然觉得心惊胆战地。
这才想起来张意发的那条说说“去了外滩”然然的含义。
好在,没事。
又有了一条可以和老马讲宅之奥义的经典事例了。
又感觉很痛快。
可忽然觉得想起他们所在的人群中,死亡就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
一切痛快就又成了心惊胆战了。
我不喜欢人群。
在老马给我打电话宣布他和张意在等晚会开始的一刻。
嘲讽我新年就在玩游戏中度过时。
我心里一直在想着这句话。
人群,让我心里堵得慌。
不习惯。
可好久,好久,都没有一个人过了。
身边一直都是室友。
哪里有一个独自的空间,让我好好地,呆上一天。
心里,总堵得慌。
四、 或许是高数,一直都没有着落的原因吧。
心里总是这么堵得慌。
可这东西,确实不是瞬间就能改变的。
我想,还是要从明天开始。
时间已经快要三点。
这个时候睡觉。
明天起来,就没有时间做任何事了。
心里又堵得慌了。
所以,还是不睡了。
明天,再睡个好觉吧。
唉。
晚安,亲们。